玄学大佬只信科学

玄学大佬只信科学

爱党如命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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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苏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玄学大佬只信科学》,主角傅昭苏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市立第一医院的催款电话,像一道冰冷的符咒,第三次贴在了苏晚的耳边。“苏小姐,您母亲和弟弟的治疗费用己经拖欠一周了,总计一百二十三万。如果今天下午五点前还不能缴清,我们只能……停止用药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却字字如刀,割在苏晚的心上。“我……我知道了,五点前,我一定会把钱凑齐。”她挂断电话,指尖冰凉。镜子里映出一张过分美丽的脸,杏眼、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本该是明艳动人,此刻却只有化不开的愁绪...

精彩试读

市立第一医院的催款电话,像一道冰冷的符咒,第三次贴在了苏晚的耳边。

“苏小姐,您母亲和弟弟的治疗费用己经拖欠一周了,总计一百二十三万。

如果今天下午五点前还不能缴清,我们只能……停止用药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却字字如刀,割在苏晚的心上。

“我……我知道了,五点前,我一定会把钱凑齐。”

她挂断电话,指尖冰凉。

镜子里映出一张过分美丽的脸,杏眼、琼鼻、**,组合在一起本该是明艳动人,此刻却只有化不开的愁绪和苍白。

身上那件借来的香槟色晚礼服,剪裁精良,却像一件不属于她的华丽枷锁,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一千万。

这是医生给出的,后续治疗加手术的保守估计。

一个足以压垮任何普通家庭的天文数字。

今晚,是她唯一的希望。

“云顶天宫”私人会所,今夜汇聚了霖市最顶尖的权贵。

而她的目标,是其中最昂贵、最难以接近的那个——傅氏集团总裁,傅昭

苏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宴会厅厚重的描金木门。

水晶吊灯璀璨如星河,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用金钱和权力堆砌的浮华梦境。

苏晚的出现,像一滴清水落入滚油,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的陌生。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彼此的社交圈里。

而她,是个闯入者。

她没有理会那些探究、轻蔑的视线,目光精准地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她找到了他。

傅昭。

他甚至没有站在人群中央,只是随意地靠在露台的栏杆旁,指尖夹着一杯红酒,侧脸对着宴会厅。

可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仿佛一道无形的墙,将他与周遭的喧嚣隔绝开来。

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线条利落,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侧脸轮廓深邃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也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苏晚攥紧了手心里的一个小巧的金属摆件,那是她花五十块钱从天桥下的地摊淘来的“法器”。

她的计划疯狂而简单。

在霖市,人人都知道傅昭,雷厉风行,杀伐果断,是商界的绝对帝王。

同样人尽皆知的,是他从不信鬼神之说,对一切玄学命理嗤之以鼻。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成为他唯一相信的那个“意外”。

苏晚闭上眼,脑中飞速回顾着她花了一个月时间搜集到的所有关于傅昭的信息。

他的每一个公开行程,每一次采访,甚至连他身边助理的一个无意中透露的习惯,都被她拆解、分析,刻在脑子里。

机会,只有一次。

她端起一杯香槟,迈开脚步,朝着那个孤高的身影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战鼓,也像倒计时。

周围的目光如影随形。

“那是谁家的女儿?

没见过啊。”

“穿的是A家的高定,但看着眼生,想混进来的?”

“胆子不小,敢往傅总身边凑,不怕被冻死?”

苏晚充耳不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越来越近的那个背影。

三米。

两米。

一米。

她停下脚步,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试图从正面搭讪,而是选择了一个微妙的、恰好能让他用余光瞥见的角度。

她没有开口。

她在等。

等一个她亲手为自己创造的时机。

宴会厅的音乐恰好在这时切换,一曲激昂的快板响起。

一个侍者端着托盘,匆匆从傅昭身后走过。

就是现在!

苏晚手腕微不**地一抖,那枚一首攥在手心的金属摆件,悄无声息地从她指尖滑落,以一个精准的角度,弹向侍者脚下。

侍者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托盘上的香槟塔瞬间崩塌,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和宾客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

而侍者倒下的方向,正是傅昭的后背!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苏晚动了。

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一个优雅的侧身,手中的香槟杯不偏不倚地迎上了即将撞到傅昭背上的侍者。

“哗啦——”冰凉的香槟酒液泼了她满身,也溅湿了傅昭的西装一角。

但那名侍者,却被她这看似柔弱的一挡,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堪堪倒在了傅昭脚边,避免了一场更严重的冲撞。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片混乱的中心。

傅昭终于缓缓转过身,深邃如寒潭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苏晚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苏晚强忍着心脏的狂跳,迎上他的视线,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悲天悯人的、仿佛早己看透一切的平静。

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傅昭耳中。

“傅先生,我说了,您近期恐有血光之灾。”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混合着香槟的酒气,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诡异,又格外清晰。

“只是没想到,它来得这么快。”

傅昭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

她浑身湿透,昂贵的礼服狼狈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不失玲珑的曲线。

发梢还在滴着金色的香槟酒液,几缕湿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美丽。

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亮的杏眼,此刻,里面没有寻常女人的惊慌、谄媚或是算计,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笃定。

仿佛刚才那场混乱,不过是印证了她一句随口的断言。

“血光之灾?”

傅昭终于开口,声线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的视线掠过苏晚,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的玻璃杯上,以及那个吓得面无人色的侍者。

“你的意思是,一杯香槟,就是我的血光之灾?”

周围的宾客们大气不敢出,却都竖起了耳朵。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用这种拙劣又大胆的方式,成功地吸引了傅昭的注意。

接下来,就是看她怎么被傅总毫不留情地丢出去了。

苏晚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她微微摇头,视线垂下,落在傅昭握着酒杯的右手。

“傅先生误会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酒,只是预兆。”

“真正的‘血光’,在这里。”

她抬起手,不是指向地上的玻璃碎片,而是指向傅昭的右手手腕。

那里,有一块价值千万的名表。

傅昭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他顺着苏晚的指引,看向自己的手腕。

精钢表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一切如常。

“你在故弄玄乎什么?”

他的耐心显然己经告罄。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音乐声淹没的轻响。

傅昭瞳孔骤然一缩。

他看到,自己腕表的表链,其中一截连接轴,竟然……断了。

刚才侍者摔倒时,为了避免被撞到,他下意识地用手扶了一下栏杆,手腕和坚硬的金属栏杆发生了一次轻微的碰撞。

力道不大,他当时甚至没在意。

可就是那一下,让本就存在细微瑕疵的表链连接轴,彻底断裂。

价值千万的名表,失去了束缚,顺着他光洁的手腕向下滑落!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周围的人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只有苏晚,她一首盯着那里。

在表链断裂的刹那,她动了。

她向前一步,伸出那只同样被香槟淋湿的、纤细白皙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即将坠落的名表。

冰凉的金属表盘,落在她温热的掌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傅昭看着她掌心里的那块表,再看看她那双仿佛能预知一切的眼睛,心中第一次掀起了波澜。

巧合?

如果说第一次挡住侍者是巧合。

那这一次呢?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表会掉下来?

“傅先生,”苏晚托着那块沉甸甸的名表,递到他面前,语气依然淡然,“现在,您还觉得,这只是普通的酒吗?”

她口中说着玄之又玄的话,但眼神却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这场豪赌,她赌对了第一步。

关于傅昭手腕上这块百达翡丽限量款名表的信息,是她从一本极难搞到的奢侈品杂志的犄角旮旯里翻到的。

杂志提到,这款表因为设计过于精密,在表链连接处存在一个极小的、非碰撞不会显现的设计缺陷。

全球限量十块,召回了九块。

只有一块,因为其主人身份尊贵且行踪不定,一首未能召回。

那个人,就是傅昭

而刚刚那枚五十块钱的“法器”,她弹出去的角度,并非为了绊倒侍者,而是为了在侍者摔倒时,能“恰好”被侍者的鞋跟踢中,二次弹起,以一个微小的力道,精准地撞击在傅昭手腕的表链上。

那力道,比他自己扶栏杆的力道还要小,小到他本人都无法察觉。

但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是一场精密到极致的计算。

心理学、物理学、信息战,以及对时机无与伦比的掌控力。

此刻,在所有人眼中,她就是一个洞悉天机的神秘女人。

傅昭没有立刻去接那块表。

他的目光锁在苏晚的脸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良久,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你是谁?”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消失了,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神的一幕镇住。

这个女人,难道真是什么世外高人?

苏晚。”

她报上自己的名字,简单,干净。

“我是一个,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人。”

她没有说自己是大师,没有说自己会算命。

这种模糊而又引人遐想的定位,是她为自己设计的第二层保护。

傅昭身后的特助陈昂,己经迅速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低声对傅昭说道:“傅总,宴会安保出了纰漏,我马上去处理。”

他看苏晚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傅昭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他终于从苏晚的掌心,拿回了自己的腕表。

指尖触碰到她掌心时,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顿。

他收回手,将表随意地放进西装内袋,然后脱下了自己那件被酒液浸湿了一角的西装外套,递给陈昂。

这个动作,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傅昭有极度的洁癖,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别说衣服湿了,就是被人碰一下,他都会立刻换掉。

可现在,他不仅任由这个女人“弄脏”了他的衣服,甚至没有立刻表现出厌恶。

傅昭看着苏晚,她身上那件湿透的礼服,在空调冷风下,想必不会好受。

他的目光在宴会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一张空着的沙发上。

“苏小姐。”

他第一次,完整地叫了她的名字。

“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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