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寿宴上,我被众人堵在床上

皇后寿宴上,我被众人堵在床上

花有期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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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严清川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小说叫做《皇后寿宴上,我被众人堵在床上》是花有期的小说。内容精选:再睁眼,我这个恶毒女配又回到千秋宴上,正指控严清川玷污我。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跳进了别人挖好的坑。被利用,被抛弃,最终被灌下毒药,肠穿肚烂而死。反水吗?怎么反?我已非完璧,肚子里还揣着二皇子的种,一验身,就是欺君死罪。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出戏唱下去。可当我看到躲在暗处,等着我被打脸的二皇子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升起。好,戏照唱。但主角,该换换了。1.“梦璃失了清白,对不起姜家祖宗,更没脸见皇上……让我死了...

精彩试读

再睁眼,我这个恶毒女配又回到千秋宴上,正指控严清川玷污我。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跳进了别人挖好的坑。

被利用,被抛弃,最终被灌下毒药,肠穿肚烂而死。

反水吗?

怎么反?

我已非完璧,肚子里还揣着二皇子的种,一验身,就是欺君死罪。

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出戏唱下去。

可当我看到躲在暗处,等着我被打脸的二皇子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升起。

好,戏照唱。

但主角,该换换了。

1.“梦璃失了清白,对不起姜家祖宗,更没脸见皇上……让我死了算了!”

我作势就往柱子上撞。

果然,有人伸手拦住了我。

宁致远

他是严清川的**,也是我现在的靠山。

一个同样烂到骨子里的男人,贪我美色,又怕担责。

两个月前,二皇子腻了我,我就攀上了他。

我骗他,孩子是他的,他信了。

于是出了这主意:打晕严清川,污他强/奸,我再演一场以死明志的戏。

此刻,麻袋就丢在一边,里头应该装着昏迷的严清川

和我对峙的,是他的姐姐严清梧。

宁致远拉住严清梧的手,装出一副苦口婆心:“清梧,认下吧,赶紧去姜家提亲,再向陛下请罪。”

“陛下仁慈,说不定还能留清川一命。

否则玷污秀女,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上辈子,严清梧就是被他这话唬住了。

可这回——她只淡淡扫了宁致远一眼,然后看向我,冷声道:“姜姑娘,”她一字一句,“你可要看清楚、想明白,要了你身子的,真是我弟弟?”

不对劲。

她太冷静了。

难道……她也重生了?

我心头一抖,戏却不敢停:“我已经是严公子的人了,夫人何必这样羞辱我!

我……我不活了!”

我又要撞,几个官眷赶紧来拉,七嘴八舌劝:“姑娘别做傻事啊!”

“都是那挨千刀的错,你别寻短见!”

严清梧不为所动,抬头挺胸,声音清亮:“既然各执一词,那就去见陛下,请圣裁!”

“若真是我弟弟做的,要杀要剐,是他活该!

我严家,绝不留这种子孙!”

剧情变了!

我盯着那个麻袋,手心全是汗。

宁致远这个蠢货……到底打晕了谁?

到了御前,陛下听完来龙去脉,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审吧。”

严清梧似乎也有些紧张,她吸了口气,走向麻袋。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麻袋解开——里面竟然是穿着严清川衣服的昭阳公主!

我脑子里“嗡”一声,差点站不住。

“姜姑娘,”严清梧冷眼看我,“你看清楚,这人是怎么轻薄你的?”

我强撑着狡辩:“轻薄我的就是严清川……定是他做贼心虚,和公主换了衣服!”

昭阳公主这时候跳起来,小脸气得通红:“你胡说!

我是在昭华殿看见严公子被人绑着,才借他衣服想抓坏人的!”

“谁知道刚走到御花园就被打晕了!

一醒来就被说成淫贼!

本公主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陛下问我:“姜氏,你怎么说?”

我**不松口:“也许是宁大人绑的真是严清川,被公主误会,中途调换了……”严清梧步步紧逼:“那时间地点怎么对得上?

公主在御花园遇袭,清川在昭华殿被绑,难道他会分身?”

我噎住,只能把问题抛回去:“这就要问宁大人了。”

就在这时,我爹突然冲了进来。

他脸色铁青,二话不说,冲到我面前——“啪!”

一耳光甩得我摔在地上,嘴角渗血。

“丢人现眼的东西!

还有脸活着?”

他扑通跪下:“陛下!

让臣勒死这孽女算了,免得脏了姜家的门风!”

我捂着脸哭喊:“女儿不用爹动手!”

说完拔下簪子就往脖子上刺——人群顿时乱了。

有人尖叫,有人来拦,还有人指著严清梧骂:“都是严家逼的!”

“害死人命了!”

簪子扎进皮肉,血一下子涌出来。

宁致远猛地夺过簪子,转身就给了严清梧一耳光:“毒妇!

非逼出人命才甘心是不是?”

“我宁家要不起你这种狠毒的女人!

今日我就休了你!”

周围一片附和:“休得好!”

“这种女人,早该休了!”

“够了!”

陛下终于动怒。

他看向我,又看向严清梧,正要开口——严清梧却突然抬头,声音清晰冰冷:“请陛下,为姜姑娘验身。”

我全身的血都凉了。

验身……我肚子里有两个月的身孕。

一验,全完了。

不仅诬陷失败,宁致远也会知道,我之前就跟了二皇子……他一定会反咬我,把我推进地狱。

脖子上的伤还在流血,却比不上我心里蔓延开的恐惧。

这一局……我还能活吗?

2.就在陛下要开口时,我抢先喊道:“臣女请求,与严清川当面对质!”

宁致远也懵了。

严清梧也愣了一下。

严清川被带上来时,他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

我冲上去就问:“你当真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全场哗然。

“如果你不认,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我盯着他,泪如雨下。

严清川彻底懵了,求助地看向***。

严清梧咬着牙说:“姜姑娘说你玷污了她,现在又说怀了你的孩子,简直荒唐!”

“我何时玷污过你?!”

严清川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

“三个月前,碧波湖诗会,你酒后闯进我的厢房……给了我这枚玉佩,说定会娶我。”

我举起一枚玉佩。

这是宁致远之前给我,以备万一的“物证”。

上一世,麻袋里就是严清川,这玉佩没用上。

我眼泪簌簌地掉,“我以为你这次回京,是来履约的……没想到,你竟翻脸不认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严清梧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愕然。

她没想到我会把时间拉到那么久之前,还说得有鼻子有眼。

三个月前,碧波湖诗会,严清川确实参加过。

但细节呢?

谁还记得清?

我赌的就是太医没法精确断定怀孕时间。

两个月和将近三个月,脉象上未必分得清。

宁致远也反应过来,立刻接话:“原来你们不是今夜才起的冲突……是他不想认账!”

严清梧气得发抖:“你满口胡言!

诗会那天,我弟弟一直跟在家父身边,根本不曾单独离开!

这玉佩,定是你偷的!”

“你们当然帮自己人说话!”

我尖声哭喊,“我身子毁了,孩子也有了,这还能假吗?!

太医……太医可以验我有孕!”

我知道严清梧清楚我怀孕,时间也对得上。

这下,她百口莫辩。

除非她当众指认我和宁致远有**。

但那只会被当成狗急跳墙的攀咬。

“造孽啊……孩子总是无辜的。”

已经有官眷小声同情我了。

严清川急得满头汗:“姜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样害我?!”

我知道他冤。

可我不想死啊。

皇帝的目光在我们几人脸上来回扫视,这潭水越来越浑,他也觉得棘手。

严清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不能被我带偏:“陛下!

无论她如何狡辩,今夜设计打晕、诬陷清川,人证物证俱在!

这才是铁证!”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陛下,二殿下求见,说……有要事启奏,事关今夜风波。”

二皇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是来补刀,还是……“宣。”

萧景玄稳步走了进来。

他一身锦衣,面容清冷,看都没看我一眼,向皇帝行礼:“父皇,儿臣方才在殿外,听到姜姑娘提起三个月前碧波湖诗会……恰巧,儿臣记得,那场诗会是太子兄长办的。”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太子曾提过,那日严公子身体不适,早早便离席回府了。

且画舫之上,男女席位分隔甚远,理应……没有私会之机。”

我的心彻底凉了。

他还是选了最稳妥的方式,搬出太子,轻描淡写地拆穿我的谎。

皇帝眉头越皱越紧,严清梧的脸色稍缓。

所有人都觉得,我完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猛地抬起头,直直看向萧景玄。

眼中不再有哀求,只剩下一片绝望的疯狂。

我用嘶哑的、只有附近几人能听见,却足以让皇帝捕捉到的声音,轻轻说:“二殿下……当真记得这么清楚吗?”

“那殿下还记不记得……揽月阁里那幅《海棠春睡》图,下面题的诗……是谁写的?”

萧景玄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

他看向我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阴沉,甚至藏着一丝惊疑。

揽月阁,是他私密的别院。

那幅画,是他亲手为我画的。

那首诗,是他写给我的。

那是绝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我在赌,赌他怕我当众说出更多,怕把他彻底拖下水。

这一眼,很短,却像过了很久。

皇帝察觉到了异样:“景玄?”

萧景玄迅速恢复平静,再开口时,语气却软了下来:“儿臣也只是转述太子之言……时日已久,或许太子也记不真切了。”

他不再坚持,反而留了余地。

“父皇,此事牵扯颇多,姜氏所言虽不可全信,但严公子是否全然无辜……或许还需细查。”

“毕竟事关女子名节与皇家天威,草率决断,恐伤忠良之心。”

这话听着公允,实则把水搅得更浑。

严清梧脸色一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抬手制止。

皇帝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看着我脖子上的血,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够了。”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今夜之事,错综复杂,难辨真伪。

严清川是否失德,姜氏是否诬陷,皆需日后详查。”

“但姜氏既然坚称怀有严家子嗣……为免皇室颜面受损,亦为保全血脉——”他顿了顿,看向严清川,语气不容置疑:“严清川,即日起,纳姜氏为妾。

待孩子出生,再行滴血认亲,以辨真伪。”

“若孩子非你血脉。

姜氏,欺君诬陷,两罪并罚,凌迟处死。”

“若孩子确为严家之后,严清川,你需尽责抚养,不得怠慢。”

一场风波,竟以这样荒唐的方式暂歇。

我保住了命,却也被抬进了严家,成了一个注定不被欢迎的妾。

散场时,严清梧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地说:“你听好了。”

“若你‘不小心’小产了,我会让全京城知道,你是心虚,自己害死了孩子。”

“若你敢把孩子生下来——”她俯身,一字一顿:“我会亲自盯着,滴、血、认、亲。”

“到那时,你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我捂着仍在渗血的脖颈,浑身冰凉。

这一局,我活下来了。

可下一局呢?

我摸着小腹,那里还感觉不到任何生命迹象。

但这个孩子——竟成了我眼下,唯一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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