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店小二之我给阴差打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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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赵无常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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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签语饼的武博的《阳间店小二之我给阴差打零工》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巷口的老槐树突然“咔嗒”掉了片叶子,正好落在他脚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兼职群里那个叫“夜先生”的联系人发来的地址,就停在这片连路灯都懒得喘气的老巷深处。“妈的,不会是传销吧?”他攥紧口袋里仅存的五十八块三毛钱,花呗账单的催款短信又在兜里震动,像条吐着信子的蛇。为了下个月房租,他连“招胆大者夜间看坟,时薪两百”的活儿都敢接,更别说这“子时杂货铺”——哪怕招聘启事里写着“不怕鬼”三个字,在他眼里...
精彩试读
,手在嘴边扇着风,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不忘往嘴里塞:“过瘾!比忘忧茶带劲!”他抓起桌上的忘忧茶猛灌两口,抹了把嘴,“这玩意儿要是在冥界开售,我能当总**!”,刚想说话,门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灯笼的光“噗”地暗了下去,店里瞬间冷得像冰窖。货架上的黄纸“哗啦啦”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翻动。“**,什么东西来了?”赵无常瞬间收起玩笑的神色,腰间的铁链“哗啦”一声绷直,锈迹斑斑的链环在昏暗中闪着冷光,“阴气这么重,至少是只百年的老鬼。”,他想起赵无常给的小本子上写着:“百年以上的鬼魂分三色,青面獠牙者为青鬼,嗜血食肉;灰身焦骨者为灰鬼,专吸生魂;红衣披发者为红鬼,怨气冲天,见者必死。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股混合着腐肉和铁锈的味道钻进来,熏得林小满胃里翻江倒海。门缝里,隐约能看到一双青灰色的手,指甲又尖又长,正慢慢**门框。“是青鬼。”赵无常压低声音,手里的铁链握得更紧,“看这阴气,怕是刚吸了生魂,不好对付。”,他下意识地往柜台后缩了缩,手却摸到个冰凉的东西——是昨晚那个黑色陶罐,里面装着怨气膏。“别碰那玩意儿!”赵无常眼尖,立刻喝止,“怨气膏能引鬼,你现在打开,等于在给它指路!”
话音未落,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站在门口。它的脸是青灰色的,眼睛像两盏绿灯笼,嘴里的獠牙沾着暗红色的血,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流脓的伤口,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冒着白烟的黑脚印。
“赊命条……”青鬼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黏糊糊的,“我要赊命条……”
林小满想起老板说的“不卖赊命条”,咬着牙喊道:“没有!店里不卖这个!”
“有……”青鬼突然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更多沾血的獠牙,“我闻到了……契约的味道……在你身上……”
它猛地扑过来,带起的阴风把灯笼都吹灭了。赵无常怒吼一声,铁链像长蛇一样甩出去,缠住青鬼的腰。“林小满!快躲进里间!”
青鬼被铁链缠住,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青灰色的手猛地抓住铁链,硬生生往下拽。赵无常被拽得一个趔趄,脸色发白:“**,这老鬼力气怎么这么大!”
林小满看着赵无常快撑不住了,心里一横,抓起那个黑色陶罐就往地上砸。“砰”的一声,陶罐碎裂,黑色的怨气膏溅得到处都是,一股比青鬼身上更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啊——!”青鬼像是被烫到一样,发出凄厉的惨叫,缠住铁链的手瞬间冒起黑烟。它惊恐地看着地上的怨气膏,绿灯笼似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是枉死城的怨气……你怎么会有这个?”
林小满也懵了,他只是想试试这东西的威力,没想到青鬼这么怕它。
“趁现在!”赵无常抓住机会,铁链猛地收紧,“这老鬼吸的生魂里,有枉死的冤魂,怨气膏能克它!”
青鬼在地上翻滚着,身体接触到怨气膏的地方都在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它看着林小满,眼里的恐惧变成了怨毒:“我记住你了……鬼将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它的身体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滩黑色的粘液,散发着恶臭。
赵无常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铁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小子……真是命大。”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那可是鬼将手下的青鬼,专门替他搜罗阳寿未尽的生魂,你砸了它的道行,这梁子结大了。”
“鬼将?”林小满捡起一块没碎的陶罐碎片,上面还沾着黑色的膏体。
“冥界的将官,比我官大**,”赵无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据说他手里有本‘借命簿’,能随意更改人的阳兽,那些青鬼、灰鬼,都是他养的爪牙。”他看了眼地上的粘液,“这老鬼说你身上有契约味,你是不是碰过赊命条?”
林小满摇摇头:“老板说不卖赊命条,我连见都没见过。”
赵无常皱着眉,走到林小满身边闻了闻:“确实有股契约味,淡淡的,像是……”他突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拿过那个小银锁?”
林小满点头:“张老太用来抵钱的那个。”
“那银锁上有轮回契约的味道,”赵无常恍然大悟,“张老太怕是签过赊命条,用自已的轮回机会,换了孙子的平安。这银锁是信物,沾了契约的气。”
林小满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张老太那双攥着银锁的手,原来那不是普通的信物,是用轮回换来的牵挂。
“难怪青鬼能找到这儿,”赵无常捡起地上的铁链,重新缠回腰间,“它是闻着契约味来的。以后这银锁你别碰了,鬼将的人鼻子灵得很。”
他刚说完,里间的布帘突然掀开,斗笠老板走了出来。他没看地上的狼藉,只是看着林小满,帽檐下的眼睛似乎在发光。
“你用了怨气膏。”老板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林小满心里一紧,低着头:“我……我是为了救赵无常。”
“怨气膏是枉死城的特产,用十万冤魂的怨气炼的,”老板走到柜台后,重新沏了碗茶,“你砸了它,等于惊动了枉死城的守将,以后这杂货铺,怕是不得安宁了。”
赵无常缩了缩脖子:“夜老板,这事不怪他,是我没拦住……”
老板没理他,只是把一碗茶推到林小满面前:“喝了它,能压一压你身上的契约味。”
林小满端起茶杯,茶汤还是青色的,喝下去却不像忘忧茶那么苦,反而带着一丝回甘。他刚放下杯子,就感觉手心发烫,低头一看,昨天被陈阿武抓住的地方,竟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黑色印记,像个扭曲的“命”字。
“这是什么?”林小满吓了一跳。
“怨气膏的印记,”老板看着那个印记,“也算个本事吧,以后你能看见鬼魂的执念了,比如谁身上有血债,谁心里藏着冤屈。”
林小满刚想说这本事一点用都没有,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像是老**的步伐。
他抬头看向门口,张老太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只是这次,她的魂体比昨晚淡了很多,像随时会散开。她手里拿着那张望亲符,符纸已经快变成透明的了。
“小、小哥,”老**的声音比昨晚更轻,几乎听不见,“我看到我孙子了……他穿着新校服,背着书包,笑得可甜了……”她的眼泪掉下来,落在地上,变成了透明的水珠,“谢谢你……我可以安心走了……”
说完,她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那张望亲符飘落在地,化作飞灰。
林小满看着地上的飞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难受。他抬手摸了摸手心的印记,突然明白老板说的“本事”是什么意思——那不是用来吓唬人的,是用来看见那些藏在执念背后的,沉甸甸的爱。
凌晨三点,寅时到了。林小满打扫卫生时,发现墙角有个东西在闪,捡起来一看,是那个小银锁,不知什么时候从抽屉里掉了出来。锁身上的“长命百岁”,在灯笼的光线下,似乎亮了一下。
他把银锁揣进兜里,决定明天去幸福小区看看,王扒皮到底把钱还了没有。
赵无常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点,鬼将的人要是再来,我可不一定能护着你。对了,下次记得多带几包辣条,刚才那一下,耗了我不少力气。”
林小满笑了笑,点了点头。
关店门时,巷口的老槐树叶又掉了一片,落在他脚边。他看着手里的小本子,又摸了摸兜里的银锁,突然觉得,这子时杂货铺的夜班,怕是越来越热闹了。
而那个手心的黑色印记,还在隐隐发烫,像是在提醒他,有些债,躲不掉;有些执念,放不下;有些本事,一旦拥有,就再也回不去普通人的生活了。
今晚的子时过去了,但林小满知道,明天的子时,还会有更诡异的客人,更棘手的麻烦,在杂货铺的门口等着他。而他这个普通到扔进人堆里都扒拉不出来的大学生,从捡起那个小银锁,砸开那个黑色陶罐开始,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远**想象的旋涡里。
旋涡的中心,似乎就藏在里间的布帘后,那个永远戴着斗笠的神秘老板,和他从不示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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