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账房
永固建材厂门口拉着警戒线，几个穿着制服的**在门口进出，厂子里静悄悄的，透着股出过事的晦气。
我没靠近，就在马路对面找了家小卖部，买了包烟，跟店主搭话。
“对面厂子怎么了？
看着挺严。”
我递了根烟过去。
店主是个中年汉子，接过烟，叹了口气：“胡老板，没了。
唉，挺好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挺好个人？”
我顺着他的话问，指尖弹了弹烟灰。
眼角余光扫过店主，他身上业力干净，就是普通小市民的那种灰白交织，没啥特别。
“是啊，胡老板为人挺仗义的，对我们这些周边小店也客气，没啥老板架子。”
店主点着头，“就是……可能就是太累了？
听说前阵子他还到处找偏方，说是身子虚，补不进去。”
身体虚？
补不进去？
这和“吸干了”的描述倒是对得上。
“他家里是不是还养了条大狗？”
我状似无意地问。
“对！
一条大狼狗，叫‘旺财’，胡老板当宝贝似的。”
店主压低了声音，“说起来也怪，胡老板没了，那狗倒是一点没事，就是……就是眼神变了，看着瘆人，被胡老板家里人送去城郊的宠物收容站了。”
线索似乎指向了那条狗。
恶灵附身家犬，吸食主人精气？
这倒是一种常见的业力显化模式。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顺理成章了，像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故意把视线往狗身上引。
我道了谢，离开小卖部。
心里那份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
站在街边，我看了看西周，找了个僻静角落。
从随身的布包里，我取出了那本轮回簿。
深紫色的封皮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不反光。
我凝神静气，将问题聚焦于“胡永固（胡老板）暴毙的异常之处”。
指尖轻轻拂过封面，然后翻开。
簿子内页并非普通纸张，触感奇异，上面浮现出淡金色的、稍显模糊的字迹，如同水中倒影：精血枯竭，非自然抽取。
只有这一行字。
字迹维持了大约三秒，便缓缓淡去。
我立刻合上册子，一股轻微的眩晕感还是袭了上来，太阳穴隐隐作痛。
每次使用，哪怕只得到一个信息，代价都立竿见影。
精血枯竭，非自然抽取。
轮回簿印证了“被吸干”的说法，排除了疾病或普通意外的可能。
但来源、方式，一概没有。
收起轮回簿，我压下那点不适。
看来，得去见见那条狗，或者……回那片让我感觉不对劲的荒地。
叫了辆车，先去城郊收容站。
路上，我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刚才在荒地边感受到的那丝铁锈味的寒意。
快到收容站时，我猛地睁开眼。
“师傅，不去收容站了。
掉头，回刚才那片荒地，西城工业区外面那片。”
司机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照做了。
回到那片荒地时，天色己经擦黑。
荒草在晚风里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荒凉。
我走下车，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路边，静静感知。
这一次，感觉清晰了许多。
那股铁锈混杂着腥气的寒意，并非均匀散布，而是像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从荒地深处，一首延伸向外……方向，隐约指向胡老板建材厂的位置！
我循着那丝感应在荒地边缘慢慢走着，精神高度集中，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探针，捕捉着空气中那微弱的业力涟漪。
头痛加剧了，喉咙里也泛起了熟悉的铁锈味。
这是过度使用感知能力的即时代价。
走到一处荒草尤其茂密，旁边还堆着些建筑垃圾的地方时，我停了下来。
这里的寒意最重，几乎凝成了实质，让我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蹲下身，拨开浓密的杂草。
杂草之下，泥土的颜色似乎比旁边更深一些，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暗红。
我伸出手指，沾了点泥土，凑到鼻尖。
除了土腥气，还有一股极淡极淡，但绝不容错辨的……香火味。
不是寺庙里那种醇厚的檀香，而是民间祭祀用的劣质线香，燃烧后残留的那种刺鼻又廉价的香火气。
一个暴毙的建材厂老板，一片城郊的荒地，一股带着香火味的诡异业力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靠近，就在马路对面找了家小卖部，买了包烟，跟店主搭话。
“对面厂子怎么了？
看着挺严。”
我递了根烟过去。
店主是个中年汉子，接过烟，叹了口气：“胡老板，没了。
唉，挺好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挺好个人？”
我顺着他的话问，指尖弹了弹烟灰。
眼角余光扫过店主，他身上业力干净，就是普通小市民的那种灰白交织，没啥特别。
“是啊，胡老板为人挺仗义的，对我们这些周边小店也客气，没啥老板架子。”
店主点着头，“就是……可能就是太累了？
听说前阵子他还到处找偏方，说是身子虚，补不进去。”
身体虚？
补不进去？
这和“吸干了”的描述倒是对得上。
“他家里是不是还养了条大狗？”
我状似无意地问。
“对！
一条大狼狗，叫‘旺财’，胡老板当宝贝似的。”
店主压低了声音，“说起来也怪，胡老板没了，那狗倒是一点没事，就是……就是眼神变了，看着瘆人，被胡老板家里人送去城郊的宠物收容站了。”
线索似乎指向了那条狗。
恶灵附身家犬，吸食主人精气？
这倒是一种常见的业力显化模式。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顺理成章了，像是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故意把视线往狗身上引。
我道了谢，离开小卖部。
心里那份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
站在街边，我看了看西周，找了个僻静角落。
从随身的布包里，我取出了那本轮回簿。
深紫色的封皮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不反光。
我凝神静气，将问题聚焦于“胡永固（胡老板）暴毙的异常之处”。
指尖轻轻拂过封面，然后翻开。
簿子内页并非普通纸张，触感奇异，上面浮现出淡金色的、稍显模糊的字迹，如同水中倒影：精血枯竭，非自然抽取。
只有这一行字。
字迹维持了大约三秒，便缓缓淡去。
我立刻合上册子，一股轻微的眩晕感还是袭了上来，太阳穴隐隐作痛。
每次使用，哪怕只得到一个信息，代价都立竿见影。
精血枯竭，非自然抽取。
轮回簿印证了“被吸干”的说法，排除了疾病或普通意外的可能。
但来源、方式，一概没有。
收起轮回簿，我压下那点不适。
看来，得去见见那条狗，或者……回那片让我感觉不对劲的荒地。
叫了辆车，先去城郊收容站。
路上，我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刚才在荒地边感受到的那丝铁锈味的寒意。
快到收容站时，我猛地睁开眼。
“师傅，不去收容站了。
掉头，回刚才那片荒地，西城工业区外面那片。”
司机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照做了。
回到那片荒地时，天色己经擦黑。
荒草在晚风里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荒凉。
我走下车，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路边，静静感知。
这一次，感觉清晰了许多。
那股铁锈混杂着腥气的寒意，并非均匀散布，而是像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从荒地深处，一首延伸向外……方向，隐约指向胡老板建材厂的位置！
我循着那丝感应在荒地边缘慢慢走着，精神高度集中，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探针，捕捉着空气中那微弱的业力涟漪。
头痛加剧了，喉咙里也泛起了熟悉的铁锈味。
这是过度使用感知能力的即时代价。
走到一处荒草尤其茂密，旁边还堆着些建筑垃圾的地方时，我停了下来。
这里的寒意最重，几乎凝成了实质，让我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蹲下身，拨开浓密的杂草。
杂草之下，泥土的颜色似乎比旁边更深一些，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暗红。
我伸出手指，沾了点泥土，凑到鼻尖。
除了土腥气，还有一股极淡极淡，但绝不容错辨的……香火味。
不是寺庙里那种醇厚的檀香，而是民间祭祀用的劣质线香，燃烧后残留的那种刺鼻又廉价的香火气。
一个暴毙的建材厂老板，一片城郊的荒地，一股带着香火味的诡异业力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