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妻子是别人的贴心儿媳后,我离婚了
当晚,沈清澜果然没有回来。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的给她打电话,央求她回家。
也没有打电话给宋砚,斥责他破坏别人家庭。
回到医院,母亲也默契地没问沈清澜去了哪里。
这场冷战持续了三天。
直到母亲病情稳定,转院同意书需要主治医生签名。
我给沈清澜打电话,却发现她早已把我拉黑,不得已,我只好去宋砚家找她。
启动车子时,导航不知从何时换成了宋砚的声音,温柔地提醒驾车注意安全。
我忍着恶心输入宋砚家的位置,屏幕上却赫然显示着“爱巢”二字。
真是恶心透了。
明目张胆的越界,沈清澜还享受其中。
赶到时,宋砚家已人去楼空,只剩一个搬家的货车司机正在锁门。
我询问了送达地点,上面显示的却是我家。
那是我亲手为她买下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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