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跪求白发老太太别折腾了，她笑出了杀气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踹翻桌子的力气，用来解这道概率题，绰绰有余。下次想发泄，可以来找我，我给你出题。一道解不开，就跪着解，直到解出来为止。”
说完，我没再看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我能感觉到，背后教室里，那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钉在我背上。
有惊愕，有困惑，但更多的，是某种东西正在悄然碎裂的声音。
我笑了笑。
体验生活，就要体验得彻底一点。
毕竟，扫干净一个房间，得从最碍眼的垃圾开始。
那天下午，我去找了校长。
他看见我，立刻从宽大的办公桌后弹起来，绕过桌子，亲自给我拉椅子，又手忙脚乱地去倒茶。
“苏老师，您怎么来了？是不是下面哪个不开眼的又惹您了？您告诉我名字，我马上……”
我接过他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
“王腾。”我放下杯子。
校长脸上笑容一僵，随即立刻转为痛心疾首：“这混账东西！我马上叫他来给您道歉！不，让他写一万字检讨！不，让他当全校面检讨！”
“不用。”我抬手止住他，“我不是来告状的。”
校长愣住了。
我看着他，这个当年在***连粉笔都拿不稳的年轻人，现在已是两鬓微霜、大腹便便的一校之长。
“王校长，”我开口，“我退休前，最后带的那个班，是全市出了名的‘问题班’。里面有个男生，逃课、打架、顶撞老师，把全班带得乌烟瘴气。”
校长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听着。
“所有人都放弃了他，包括他的家长。”我继续说，“只有我没放弃。我找了他无数次谈话，家访，给他单独补课。他嫌我烦，往我自行车轮胎上扎过图钉，我第二天照旧骑着漏气的车去他家。”
校长的眼神动了动。
“后来呢？”他忍不住问。
“后来，”我笑了笑，“那个男生考上了重点大学，现在是个挺有名的律师。去年教师节，他给我寄了张卡片，说他一直在帮助像他曾经那样的‘问题少年’。”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我只是在想，这个王腾，是不是也有被‘捞起来’的可能。”
校长沉默了很久。
“苏老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艰涩，“王腾不一样。他父亲是校董之一，家里有点……影响力。他入学就是‘特招’，平时只要不捅出天大的篓子，我们都睁只眼闭只眼。不是不想管，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管不了，或者说，不敢管得太狠。
“影响力？”我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比校长你还大？”
校长苦笑：“某些方面……是的。比如下学期的拨款，比如一些活动场地的审批……”
“所以，”我接话，“他就可以在教室里称王称霸，把班级公约当废纸，对同学颐指气使，对老师毫无尊重？”
校长的脸涨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老师。只是现实情况复杂，我们需要……需要平衡。”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直到他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王校长，”我站起身，“你当年****写的是《论教育者的脊梁》，我给你打的满分。记得核心论点是什么吗？”
校长愣在原地，脸色慢慢变了。
我背起我的旧书包，走向门口。
“那个班，我自己来处理。不需要你开除他，也不需要你公开处分。”我拉开门，“我只需要你确保一点：从今天起，高二（7）班的课堂秩序、卫生纪律、人员考勤，由我全权负责。任何老师、任何部门，不得干涉。”
“如果有人质疑……”我回头，看着他，“你就告诉他，这是苏明月的要求。”
说完，我走出校长室，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前的缝隙里，我看到校长颓然坐回椅子，双手捂住了脸。
走廊很安静。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慢慢走着，影子也跟着移动。
我知道，王腾不会善罢甘休。
他身后的“影响力”也不会坐视不理。
暴风雨在酝酿。
但我有点期待。
因为只有在暴风雨里，才能看清楚，哪些树是真正的栋梁，哪些只是虚张
“你踹翻桌子的力气，用来解这道概率题，绰绰有余。下次想发泄，可以来找我，我给你出题。一道解不开，就跪着解，直到解出来为止。”
说完，我没再看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我能感觉到，背后教室里，那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钉在我背上。
有惊愕，有困惑，但更多的，是某种东西正在悄然碎裂的声音。
我笑了笑。
体验生活，就要体验得彻底一点。
毕竟，扫干净一个房间，得从最碍眼的垃圾开始。
那天下午，我去找了校长。
他看见我，立刻从宽大的办公桌后弹起来，绕过桌子，亲自给我拉椅子，又手忙脚乱地去倒茶。
“苏老师，您怎么来了？是不是下面哪个不开眼的又惹您了？您告诉我名字，我马上……”
我接过他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
“王腾。”我放下杯子。
校长脸上笑容一僵，随即立刻转为痛心疾首：“这混账东西！我马上叫他来给您道歉！不，让他写一万字检讨！不，让他当全校面检讨！”
“不用。”我抬手止住他，“我不是来告状的。”
校长愣住了。
我看着他，这个当年在***连粉笔都拿不稳的年轻人，现在已是两鬓微霜、大腹便便的一校之长。
“王校长，”我开口，“我退休前，最后带的那个班，是全市出了名的‘问题班’。里面有个男生，逃课、打架、顶撞老师，把全班带得乌烟瘴气。”
校长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听着。
“所有人都放弃了他，包括他的家长。”我继续说，“只有我没放弃。我找了他无数次谈话，家访，给他单独补课。他嫌我烦，往我自行车轮胎上扎过图钉，我第二天照旧骑着漏气的车去他家。”
校长的眼神动了动。
“后来呢？”他忍不住问。
“后来，”我笑了笑，“那个男生考上了重点大学，现在是个挺有名的律师。去年教师节，他给我寄了张卡片，说他一直在帮助像他曾经那样的‘问题少年’。”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我只是在想，这个王腾，是不是也有被‘捞起来’的可能。”
校长沉默了很久。
“苏老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艰涩，“王腾不一样。他父亲是校董之一，家里有点……影响力。他入学就是‘特招’，平时只要不捅出天大的篓子，我们都睁只眼闭只眼。不是不想管，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管不了，或者说，不敢管得太狠。
“影响力？”我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比校长你还大？”
校长苦笑：“某些方面……是的。比如下学期的拨款，比如一些活动场地的审批……”
“所以，”我接话，“他就可以在教室里称王称霸，把班级公约当废纸，对同学颐指气使，对老师毫无尊重？”
校长的脸涨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老师。只是现实情况复杂，我们需要……需要平衡。”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直到他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王校长，”我站起身，“你当年****写的是《论教育者的脊梁》，我给你打的满分。记得核心论点是什么吗？”
校长愣在原地，脸色慢慢变了。
我背起我的旧书包，走向门口。
“那个班，我自己来处理。不需要你开除他，也不需要你公开处分。”我拉开门，“我只需要你确保一点：从今天起，高二（7）班的课堂秩序、卫生纪律、人员考勤，由我全权负责。任何老师、任何部门，不得干涉。”
“如果有人质疑……”我回头，看着他，“你就告诉他，这是苏明月的要求。”
说完，我走出校长室，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前的缝隙里，我看到校长颓然坐回椅子，双手捂住了脸。
走廊很安静。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慢慢走着，影子也跟着移动。
我知道，王腾不会善罢甘休。
他身后的“影响力”也不会坐视不理。
暴风雨在酝酿。
但我有点期待。
因为只有在暴风雨里，才能看清楚，哪些树是真正的栋梁，哪些只是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