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一别等他三年，到头来我只是笑话一场
的家。
我的手，在抖。我的身体，在抖。我的牙齿咯咯作响。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我蹲在地上，像一条被抛弃的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扶着垃圾桶，慢慢站起来。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辆黑色的***，拍了一张照片。
车牌号，清清楚楚。
然后，我叫了一辆车。
报出公婆家的地址。
车子开动。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明发来的消息。
“宝宝，睡了吗？今天项目组开了一整天的会，好累。好想你。”
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看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然后，我笑了。
无声地，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我不在乎。
我回了他一个字。
“好。”
然后，我打开手机相册，看着那张***的照片。
周明，你猜。
我现在，在去哪里的路上？
车子停在公婆家楼下。
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
我一步一步，走上五楼。
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电视声，还有我婆婆的笑声。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擦干脸上的泪痕。
然后，抬手，敲门。
“谁啊？”
“妈，是我，徐冉。”
门开了。
我婆婆看见我，一脸惊喜。
“冉冉？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进屋。
我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也笑了。
“冉冉来了啊。”
“爸，妈。”我挤出一个笑，“我过来看看你们。”
“哎哟，你这孩子，就是太孝顺了。”婆婆拉着我坐下，给我倒水，“周明不在家，辛苦你了。等他回来，我让他好好给你补补。”
我端着水杯，看着她慈祥的脸。
“妈，周明……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有啊，怎么没有！”婆婆立刻说，“前两天还打电话呢，说那边项目快收尾了，顺利的话，年底就能回来了。”
她说的，和周明告诉我的，一模一样。
我低下头，看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
“是吗？那就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我放下水杯，站起身。
“妈，我用一下洗手间。”
“去吧去吧。”
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打开水龙头，用流水声掩盖。
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是我来之前，在路边商店买的。
一个录音笔。
我按下了，录音键。
4
我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微笑。
录音笔在口袋里，微微发烫。
我走回客厅，婆婆正在削苹果，嘴里还在念叨。
“你看你，瘦了这么多，肯定是一个人生活，吃不好也睡不好。周明这孩子也真是，把这么大的家都丢给你。”
我坐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苹果和刀。
“妈，我来吧。您别忙了。”
我垂着眼，慢慢削着果皮，苹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
“妈，周明前几天打电话，说他那边住的地方，热水器坏了。**人工贵，他想先凑合着用。”
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婆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坏了？哎哟，那怎么行！洗冷水澡要生病的！我明天就去银行，给他打点钱过去！”
她一脸心疼，演得真好。
我心里冷笑，手上动作不停。
“不用了妈，我已经给他转过去了。就是想着，咱们家的那辆***，放**里都快三年了，一直没动过。要不……我找个二手车行，把它卖了？放着也是贬值。”
我终于，抛出了我的第一个**。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公公翻报纸的声音停了。
我婆婆脸上的慈爱表情，僵硬了一秒。
“卖车？！”她声音陡然拔高，“那怎么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抬起头，眼神无辜，“他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车子放坏了多可惜。”
“他……他很快就回来了！”婆婆急切地辩解，“他说他一回来就要开的！他最喜欢那辆车了！”
“是吗？”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一根牙签，递到她嘴边，“可我记得，这车是我家的陪嫁。他好像……没那么喜欢吧。”
婆婆的脸色，白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神慌乱地看向我公公。
我的手，在抖。我的身体，在抖。我的牙齿咯咯作响。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我蹲在地上，像一条被抛弃的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扶着垃圾桶，慢慢站起来。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辆黑色的***，拍了一张照片。
车牌号，清清楚楚。
然后，我叫了一辆车。
报出公婆家的地址。
车子开动。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明发来的消息。
“宝宝，睡了吗？今天项目组开了一整天的会，好累。好想你。”
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看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然后，我笑了。
无声地，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我不在乎。
我回了他一个字。
“好。”
然后，我打开手机相册，看着那张***的照片。
周明，你猜。
我现在，在去哪里的路上？
车子停在公婆家楼下。
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
我一步一步，走上五楼。
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电视声，还有我婆婆的笑声。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擦干脸上的泪痕。
然后，抬手，敲门。
“谁啊？”
“妈，是我，徐冉。”
门开了。
我婆婆看见我，一脸惊喜。
“冉冉？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进屋。
我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也笑了。
“冉冉来了啊。”
“爸，妈。”我挤出一个笑，“我过来看看你们。”
“哎哟，你这孩子，就是太孝顺了。”婆婆拉着我坐下，给我倒水，“周明不在家，辛苦你了。等他回来，我让他好好给你补补。”
我端着水杯，看着她慈祥的脸。
“妈，周明……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有啊，怎么没有！”婆婆立刻说，“前两天还打电话呢，说那边项目快收尾了，顺利的话，年底就能回来了。”
她说的，和周明告诉我的，一模一样。
我低下头，看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
“是吗？那就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我放下水杯，站起身。
“妈，我用一下洗手间。”
“去吧去吧。”
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打开水龙头，用流水声掩盖。
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是我来之前，在路边商店买的。
一个录音笔。
我按下了，录音键。
4
我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微笑。
录音笔在口袋里，微微发烫。
我走回客厅，婆婆正在削苹果，嘴里还在念叨。
“你看你，瘦了这么多，肯定是一个人生活，吃不好也睡不好。周明这孩子也真是，把这么大的家都丢给你。”
我坐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苹果和刀。
“妈，我来吧。您别忙了。”
我垂着眼，慢慢削着果皮，苹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
“妈，周明前几天打电话，说他那边住的地方，热水器坏了。**人工贵，他想先凑合着用。”
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婆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坏了？哎哟，那怎么行！洗冷水澡要生病的！我明天就去银行，给他打点钱过去！”
她一脸心疼，演得真好。
我心里冷笑，手上动作不停。
“不用了妈，我已经给他转过去了。就是想着，咱们家的那辆***，放**里都快三年了，一直没动过。要不……我找个二手车行，把它卖了？放着也是贬值。”
我终于，抛出了我的第一个**。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公公翻报纸的声音停了。
我婆婆脸上的慈爱表情，僵硬了一秒。
“卖车？！”她声音陡然拔高，“那怎么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抬起头，眼神无辜，“他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车子放坏了多可惜。”
“他……他很快就回来了！”婆婆急切地辩解，“他说他一回来就要开的！他最喜欢那辆车了！”
“是吗？”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一根牙签，递到她嘴边，“可我记得，这车是我家的陪嫁。他好像……没那么喜欢吧。”
婆婆的脸色，白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神慌乱地看向我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