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考0分,我断卡出国后她悔疯了
“今晚不行!”
陆南音冲着手机喊。
“那里面还有我的东西!”
中介在电话那头停了停。
“纪女士?”
我看着陆南音。
“今晚可以。”
她瞪大眼。
“纪明舒!”
我没理她。
“合同发我邮箱。”
“押金打到我尾号那张卡。”
“钥匙我半小时后送过去。”
电话挂断。
陆南音站在原地,胸口起伏。
“你要把我赶出去?”
我说。
“那套房是我租给你读书用的。”
“你已经不用读了。”
她咬牙。
“我可以复读!”
我问。
“用谁的钱?”
她看向陆景川。
陆景川低头看手机,装没听见。
这一下,比我说十句都管用。
陆南音眼里的光掉下去。
我没有劝。
也没有替她圆场。
她该看清了。
陆景川不是没钱。
他只是没打算把钱花在她身上。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行李箱。
旧的。
二十四寸。
我推到她面前。
“今天晚上八点前,把你在那套房里的私人物品收走。”
“带不走的,我让物业打包放仓库。”
“仓储费你自己付。”
陆南音哭了。
“你怎么能这样?”
“我是你生的!”
我拉开抽屉,取出她的***复印件和户口页复印件。
“你十八岁了。”
“可以打工,可以租房,可以自己决定未来。”
“你不是一直要自由吗?”
“我现在给你。”
她用力摇头。
“这不是自由!”
我说。
“这就是。”
“自由不是刷我的卡,住我的房,骂我控制你。”
“自由是你做选择,然后承担结果。”
陆景川终于开口。
“她今晚住哪儿?”
我看向他。
“你家。”
他脸色一沉。
“不方便。”
陆南音猛地看他。
“为什么不方便?”
陆景川咳了一声。
“你阿姨最近身体不好。”
我笑了。
“她继子高考前住你家,就方便。”
“你亲女儿零分后没地方住,就不方便。”
陆景川恼羞成怒。
“纪明舒,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我说。
“我只是把话说清楚。”
陆南音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她想哭,又像哭不出来。
我没有心软。
心软是我过去十八年最贵的病。
那天晚上,我带着物业和中介去学校旁边那套房。
门一开,里面一股泡面味。
客厅地上堆着外卖盒。
书桌上没有卷子,只有化妆品,手办,拍立得。
墙上贴着几张她和朋友出去玩的照片。
其中一张,拍摄时间是高考前一天晚上十一点。
她站在酒吧门口,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
伸手撕下来。
陆南音冲进来。
“你别碰我东西!”
我把照片递给她。
“收好。”
“以后你可以拿它提醒自己。”
“你不是输在我逼你。”
“你是自己把路踩断了。”
她红着眼。
“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我说。
“没有。”
“所以我不教育了。”
中介带租客进门。
租客是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六岁的孩子。
孩子看见乱糟糟的屋子,躲到妈妈身后。
年轻女人皱眉。
“这房子以前住的是学生?”
我点头。
“是。”
陆南音脸涨红。
她受不了别人看她的眼神。
她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塞到一半,她发现自己的电脑不见了。
“我电脑呢?”
我说。
“我买的。”
“已经让人拿去格式化,明天捐给社区课堂。”
她冲过来。
“里面有我的照片!”
我看着她。
“下午我问过你,哪些东西是你的。”
“你说,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现在我来分。”
“你花钱买的,你带走。”
“我花钱买的,我处理。”
她嘴唇发抖,终于说不出话。
陆景川在门口站着,脸色难看。
他接了个电话,压低声音。
“我马上回去。”
陆南音听见了。
“爸,你不陪我?”
陆景川避开她。
“你先跟**好好说。”
我关上衣柜门。
“她不用跟我说。”
“你现在就带她走。”
陆景川沉默。
租客夫妻看他的眼神变了。
物业经理也低头不说话。
陆南音站在屋子中间,抱着半箱衣服,第一次像个没人接的孩子。
可我没有伸手。
晚上八点,房门换锁。
陆南音拖着行李箱站在走廊。
陆景川最后还是没带她走。
他给她转了两百块。
说让她先找个酒店。
她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整个人都傻了。
我把新钥匙交给租客。
转身下楼。
陆南音在我身后喊。
“妈!”
我脚步停了一下。
她哭着说。
“我错了还不行吗?”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
“现在不行。”
电梯门合上前,她的声音尖得变形。
“你会后悔的!”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登机口广播响起时,我的手机进来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她高中班主任。
标题只有一行字。
纪女士,陆南音高考前留给您的那封信,请您务必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