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四十七名，我妈让我装差，我走全家急疯
放下筷子，掏出手机，"我查查去，准考证号我知道。"
我心跳快了一拍。
"别查了，"我说，"吃饭。"
"我就看一眼——"
"许蕊。"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吃饭。"
我很少叫她全名。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抬头看我，眼睛眨了两下。
"……行吧。"
她把手机收起来了。
但我知道，她不会放弃。
回到房间——现在只剩一张床、一张空桌子和一个衣柜的房间——我坐在床上，开始列清单。
证件：***，在我钱包里。户口本，在我爸床头柜抽屉里。高考准考证，在我书包里。***，在我枕头底下。
行李：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几本书。不需要太多。
时间：录取通知大概两周后到。提前批比普通批早。
我需要在通知书到之前，把户口本拿到手。
03
第三天，我趁我爸我妈带许蕊去商场买暑假的衣服，一个人留在家里。
他们出门前，我妈回头说："冰箱里有剩饭，自己热。"
没人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门关上之后，我等了十分钟，确认他们不会折返，才走进我爸**卧室。
床头柜右边第二个抽屉。户口本就在里面，压在一堆保险单据下面。
我抽出来翻开。
户主许建明，妻子方秀珍，长女许栀，次女许蕊。
我拿出手机，把每一页都拍了照。然后把户口本放回原位，单据压好，抽屉关上。
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原件我没拿。现在拿太早，他们会发现。
我需要等录取通知到的那天。
从卧室出来，我顺手检查了一下门口的信箱。空的。小区物业说过，快递和信件都放在驿站。
我打开手机，登录我的快递账号，把收件地址改成了驿站自提，手机号确认是我自己的。
录取通知书是EMS寄送。只要手机号是我的，短信通知就只会发到我手机上。
做完这些，我开始收拾行李。
没有行李箱。我的行李箱两年前借给许蕊参加学校夏令营，回来的时候轮子坏了一个，拉链也卡住了。我妈说"修一修还能用"，但从来没修过。
我需要买一个新的。
***里有多少钱？
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3762元。
这是我从初中开始攒的。每年压岁钱里偷偷留下来的一部分，加上高中帮同学代买资料赚的差价，零零碎碎，七年攒了这么多。
奖学金的八千还没发。
够了。
下午我出了一趟门，在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一个行李箱，二百四。深灰色，不起眼。拎回家塞到床底下。
衣服一件一件叠好，塞进行李箱。夏天的两套，秋天的两套，内衣袜子，洗漱包。
我没带多余的东西。照片没有，纪念品没有。十八年的生活，能带走的只有几件衣服和几本书。
把行李箱重新推进床底，我坐起来，发现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班主任发的：许栀，清华招生组联系了我，想跟你聊聊，你方便吗？
第二条也是班主任：你的成绩完全可以冲清北，志愿真的确定了吗？
第三条是同学赵雨彤：栀栀！！你全省47名！！我刚看到红榜！！学校官网挂了你的名字！！
我心跳猛地加速。
学校官网。红榜。
我立刻打开浏览器，搜学校名字，点进官网。
首页轮播图，第一张就是：热烈祝贺我校许栀同学高考取得全省第47名的优异成绩！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理科总分711分，位列全省前五十名。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冷。
我妈不上网。但许蕊上。
如果许蕊看到了——
手机又震了。赵雨彤：你们班群里都在转！你怎么不说话！
我退出浏览器，打开班级群。
群里已经炸了。
"许栀牛啊！全省47！"
"711分！我的天！"
"栀姐这是清北稳了吧？"
"学校官网都挂了！"
我快速翻了一遍，没有许蕊认识的人。但班级群是公开的，截图随时可能传出去。
我给班主任回了条消息：老师，能不能让学校把官网的红榜撤了？
班主任秒回：为什么？这是好事啊！
我打字：家里情况特殊，不想公开成绩。
班主任过了一会儿回：……我跟学校说说，但不一定能撤，这是学校的宣传任务。
我心跳快了一拍。
"别查了，"我说，"吃饭。"
"我就看一眼——"
"许蕊。"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吃饭。"
我很少叫她全名。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抬头看我，眼睛眨了两下。
"……行吧。"
她把手机收起来了。
但我知道，她不会放弃。
回到房间——现在只剩一张床、一张空桌子和一个衣柜的房间——我坐在床上，开始列清单。
证件：***，在我钱包里。户口本，在我爸床头柜抽屉里。高考准考证，在我书包里。***，在我枕头底下。
行李：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几本书。不需要太多。
时间：录取通知大概两周后到。提前批比普通批早。
我需要在通知书到之前，把户口本拿到手。
03
第三天，我趁我爸我妈带许蕊去商场买暑假的衣服，一个人留在家里。
他们出门前，我妈回头说："冰箱里有剩饭，自己热。"
没人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门关上之后，我等了十分钟，确认他们不会折返，才走进我爸**卧室。
床头柜右边第二个抽屉。户口本就在里面，压在一堆保险单据下面。
我抽出来翻开。
户主许建明，妻子方秀珍，长女许栀，次女许蕊。
我拿出手机，把每一页都拍了照。然后把户口本放回原位，单据压好，抽屉关上。
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原件我没拿。现在拿太早，他们会发现。
我需要等录取通知到的那天。
从卧室出来，我顺手检查了一下门口的信箱。空的。小区物业说过，快递和信件都放在驿站。
我打开手机，登录我的快递账号，把收件地址改成了驿站自提，手机号确认是我自己的。
录取通知书是EMS寄送。只要手机号是我的，短信通知就只会发到我手机上。
做完这些，我开始收拾行李。
没有行李箱。我的行李箱两年前借给许蕊参加学校夏令营，回来的时候轮子坏了一个，拉链也卡住了。我妈说"修一修还能用"，但从来没修过。
我需要买一个新的。
***里有多少钱？
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3762元。
这是我从初中开始攒的。每年压岁钱里偷偷留下来的一部分，加上高中帮同学代买资料赚的差价，零零碎碎，七年攒了这么多。
奖学金的八千还没发。
够了。
下午我出了一趟门，在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一个行李箱，二百四。深灰色，不起眼。拎回家塞到床底下。
衣服一件一件叠好，塞进行李箱。夏天的两套，秋天的两套，内衣袜子，洗漱包。
我没带多余的东西。照片没有，纪念品没有。十八年的生活，能带走的只有几件衣服和几本书。
把行李箱重新推进床底，我坐起来，发现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班主任发的：许栀，清华招生组联系了我，想跟你聊聊，你方便吗？
第二条也是班主任：你的成绩完全可以冲清北，志愿真的确定了吗？
第三条是同学赵雨彤：栀栀！！你全省47名！！我刚看到红榜！！学校官网挂了你的名字！！
我心跳猛地加速。
学校官网。红榜。
我立刻打开浏览器，搜学校名字，点进官网。
首页轮播图，第一张就是：热烈祝贺我校许栀同学高考取得全省第47名的优异成绩！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理科总分711分，位列全省前五十名。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冷。
我妈不上网。但许蕊上。
如果许蕊看到了——
手机又震了。赵雨彤：你们班群里都在转！你怎么不说话！
我退出浏览器，打开班级群。
群里已经炸了。
"许栀牛啊！全省47！"
"711分！我的天！"
"栀姐这是清北稳了吧？"
"学校官网都挂了！"
我快速翻了一遍，没有许蕊认识的人。但班级群是公开的，截图随时可能传出去。
我给班主任回了条消息：老师，能不能让学校把官网的红榜撤了？
班主任秒回：为什么？这是好事啊！
我打字：家里情况特殊，不想公开成绩。
班主任过了一会儿回：……我跟学校说说，但不一定能撤，这是学校的宣传任务。